吃什么就写什么,写什么就吃什么
没写过的=不吃或者不Care
不Care=是直是弯与我无关

么么哒

【周黄】真香 中 2.0

还有一章。

前章:【周黄】真香 中



8

当天,周家大哥找到周泽楷问了下对方到底为什么非要让调走郑轩。

周泽楷倒是直言,说是郑轩跟黄少天关系匪浅。

都是圈子相似阶层差不多的人,当然知道这个关系匪浅是什么意思。

周家大哥拍了拍周泽楷的肩:“楷楷啊,关于这个,哥哥有个人生经验要跟你说说。”

周家大哥总是有很多人生经验,从小到大周泽楷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这回不同,虽然他不太想听,但毕竟自己有求于人,总是要听一听的。

周泽楷:“什么?”

周家大哥说:“这人啊,在外面有个什么红颜知己红袖添香的,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周泽楷:“?正常吗?”

周家大哥说:“对啊,你没有吗?”

周泽楷:“没有啊。”

周家大哥:“你没有你可以去找嘛。”

周泽楷说:“为什么要找?”

周家大哥说:“你为什么不找,你们这种联姻的关系,如果互相没有感情,当然就说好了各自潇洒啊——难不成……”周家大哥看了他几秒钟,皱起眉头道,“你该不会喜欢黄少天吧?”

周泽楷被这一问都给结巴了,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否认。

下一秒,周家大哥便噼里啪啦的开始了:“你喜欢黄少天?弟弟——不是,人家在外面彩旗飘飘你还守身如玉,你这是单恋是备胎啊楷楷,你这一表人才的当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当备胎呢?”

周泽楷闻言脸都给憋红了:“我——我没有!”

周家大哥恨铁不成钢说:“没有?你是没有喜欢黄少天还是没有当备胎啊?我看你这个样子很不对劲啊——”

周泽楷简直不想跟这人说话,拉紧西装拔腿就走。

周家大哥还在后头不甘心的朝他喊道:“楷楷啊你听哥哥一句劝——这人啊,还是要自爱一点,不要给人当备胎啊,没有人会爱备胎的你懂得不啦!”

“……”

周泽楷强忍着一口血加快了脚步。


江波涛在外面等了会儿,就看到周泽楷气呼呼从里头出来了,他好奇的往后看了看,隔着玻璃墙还能瞧见周家大哥在里头挥手。

江波涛:“周总这是怎么了?”

周泽楷推着他,居然连说了三个“走”字。

江波涛:“?”


当晚,黄少天和周泽楷到了家都是脸色阴沉,看到对方也不招呼,尽可能避开正面接触,免得还要增添不必要的交流,一整个晚上家里的气氛都是无比的压抑。

回到房间上床睡觉的时候,两人彼此看了眼就躺下了,黄少天不满的将被子扯到了自己这边,周泽楷瞬间就只剩下点边边角角。

周泽楷斜眼朝黄少天看去,一把又将被子拽回来。

黄少天见状便抓着被子拉向自己,同时,周泽楷也不愿松手,一时间,两人竟僵持了起来。

这两人本就烦躁,这会儿对方居然还抢被子,虽然这个天气,盖不盖被子无所谓,但是对方既然要抢,那就是不争被子也要争口气,怎么都不能输了。

黄少天索性抓着被子往身上裹,试图将被子卷到自己身上来,而周泽楷腿上夹着被子也往里滚,好让被子绕着自己圈上一圈。

两人就像两条毛毛虫,闷不吭声的往对方那边滚过去,试图占领更多的地盘,一时间房间里全是这俩互相较劲的闷哼声。

被子越裹越紧,两个人也越挨越近,这俩把自己裹成了鸡肉卷,在被子被他俩榨干的时候,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周泽楷低下头便瞧见黄少天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双漂亮的圆眸,顿时喉头一紧。

当初他俩酒后乱性那次,黄少天也是这样,脸红红的,身子瘫软躺在他身下,可又紧紧地缠着他,发出欢愉又带着嗔怒的音节,那个样子,实在是叫他很难忘怀。

黄少天抬起眼,鼻子差点碰到周泽楷的唇,这人的呼吸瞬间洒了他一脸。黄少天忙不迭躲开了视线,都不敢多看周泽楷一眼。

周泽楷这张脸,在黄少天看来就跟西游记里靠脸就能吃到唐僧肉的美颜妖怪似的,多看几眼就能让他乖乖听话,关键是黄少天还不像唐僧有孙悟空护体。

黄少天深吸了口气,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虽然他并不知道清心咒怎么念。

周泽楷咳了咳:“你……”

黄少天被对方那低音炮弄得浑身一震,大呼道:“施主你想干什么!”

周泽楷:“……”

黄少天忽然反应过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我是说,你要说什么?”

周泽楷眉头微微皱起:“你退点。”

黄少天眨眨眼:“为什么是我退,你怎么不退。”

周泽楷:“我不方便。”

黄少天还以为对方是故意跟他僵着,于是他也说:“那我也不方便。”

周泽楷叹气:“你不累吗?”

黄少天:“我不累啊,你累吗?体力这么差的话怎么当1啊。”

周泽楷:“不累。”

黄少天看了看他俩这两条毛毛虫的造型,无所谓道:“那既然如此,就这么睡吧,正好,保暖。”

周泽楷:“……”


这俩犟起来真是名副其实的一对欢喜冤家,至少在睡着之前,黄少天和周泽楷还真是纹丝不动的这么互相贴着。

后来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半夜黄少天觉得热,睡梦中乱蹬了几下,这才算是解了束缚,他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竟比想象中要安稳,第二天早晨闹钟响了好几声,黄少天才渐渐苏醒。

掀起眼皮,阳光落在室内,随之映入眼帘的——竟是双近在咫尺的黑眸。

周泽楷也是睡眼惺忪,醒来之后还呆呆的看了他会儿,两人沉默的对视片刻,又默契的将视线往下挪了挪。

周泽楷和黄少天这才注意到他俩的睡姿——简直可以用难舍难分来形容,

黄少天腿搭在周泽楷腿间,裤子还神奇的滑了一截下去,露出被棉质内裤包裹的翘臀还有那白皙的腰身,周泽楷的手正搭在腰侧,T恤还给撩到了胸口的位置。而黄少天圈着周泽楷的腰身,脑袋枕着对方的手,估计醒来前一秒,黄少天还埋对方怀里呢。

两人沉默地,沉默地挪开视线,然后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缓缓的从床上爬起身,提好裤子。


黄少天背对着周泽楷,十分难为情的开口:“我们……”

周泽楷:“……什么都没有发生。”

黄少天:“……嗯。”


9

当天中午,周泽楷的微信名称改成了“阿弥陀佛”,黄少天则很巧的也改了微信名叫“善哉善哉。”

同时拥有这两位的微信的幸运儿江波涛看到他俩这名字,好奇的问:“你们俩这是不是网上说的CP名啊?”

周泽楷不知道江波涛说的什么,这会儿他正要出门,应了声便出去了。


周泽楷去的地方正是A市美院。

虽说美院的学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不过像他这样开车新买的玛莎拉蒂大张旗鼓的进校门的还是个中强手,更何况周泽楷本人又个形象气质俱佳的大帅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简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好一出香车配美人。

周泽楷不太在意周围的视线,径直进了楼里,直奔三楼画室。

这间画室来往的人不多,基本都是被吴羽策承包了的,画室里摆放着几个画架,颜料箱好几个堆在角落,大片的空间都是盖着画布的画板。

画室中央,那个高瘦的身影正对着墙面上那半人高的画板发呆。

周泽楷略看了眼,发现那画才刚刚起稿。

“新作?”

吴羽策回过头瞧了他眼:“来了。”

周泽楷绕过画架,走到他身边:“嗯。”

吴羽策起身走到了那一堆盖着画布的画前,毫不费劲的便从中摸出了那个材质有些特殊的画框,顺手将画取了出来。

“你要的,”吴羽策说,“Darryl Cox的画框,画我直接给你裱好了,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让助理给你装好送去。”

周泽楷掀起画布一角略看了看:“谢谢。”

吴羽策说:“不用客气,好久没见你画画了,这张不错。”

周泽楷笑了笑:“送人的。”

吴羽策倒是有些好奇:“你不是最宝贝画,从来不肯把画送人的吗?”

周泽楷却只垂目瞧着那画:“该送的。”

吴羽策瞅了眼这人的表情,便不再多问,只说道:“最近稀奇古怪的事真多,你居然舍得送人自己的画,而我昨天竟然还接了个电话,里头的人莫名其妙的要赞助我出国。”

周泽楷:“啊?谁。”

吴羽策:“不知道,没说。”

“赞助?”周泽楷奇怪道,“你缺钱吗?”

吴羽策说:“你说呢?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土大款,还说可以包我所有的衣食住行。”

周泽楷:“骗子吧。”

吴羽策说:“我看也是。”


这张画,周泽楷是打算送给黄少天的。

当初黄少天走的着急,并没有带走周泽楷送给他的那幅画,而后来再见,周泽楷下定了决心要再送对方一幅,可如今的他再看几年前的画作,当然觉得不能入眼,于是便重新画了一副。

画作渐成,他俩也住到了一起,前阵子周泽楷看到资料上写的黄少天的生日在八月,于是便寻思着将这幅画当做礼物送给对方,为此他还特意找吴羽策帮他打听画框的消息,拍下了这幅出自他喜欢的雕刻家之手的画框,将自己的画装裱其中,收着等待送出去的那天。

这幅画在周泽楷的工作室里躺了好几个月,期间周泽楷偶尔也会看看,画中描绘的是塞纳河的黄昏,周泽楷是典型的印象主义选手,对于景致的光影有着独到的把控,温暖的色泽也让这幅画格外的生动,画中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拉的远远的,在这幅朦胧的画作中,汇聚了最明亮的光。


10

黄少天对生日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生日的前一天,客厅里就来了不少包裹和礼盒,听黄少天的管家说,这些大多是学生时代的朋友送来的礼物,每年他都会让管家记下这些礼物,到时候再等到各自生日寄给对方回礼。

周泽楷瞧了瞧客厅里那堆礼物,他正好不知道用什么说法将这画送出去,这些东堆在这倒是个机会。

于是当晚,周泽楷便趁大家不注意,将自己的画搬到了这堆礼物中。

当然,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黄少天大早从房间出来,便瞧见好几个人在客厅里说着什么,黄少天好奇的过去,发现是他家管家和几个佣人司机在说话。

“怎么了?”

管家闻言起身,这几个人听到他来了,都回头冲他笑,异口同声道——

“黄少生日快乐。”

黄少天笑着说:“谢谢谢谢,同乐同乐。对了,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管家说:“您来的正好,刚才给您整理礼物,发现突然多了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的,上头没有署名也没有快递的信息。”

“画?”

这群人让开路,黄少天走到画跟前,蹲了下来,仔细打量起那副画来。

管家也跟着蹲下身说:“虽然不知道来历,不过这画是真好看啊,你看这儿还有人呢,也不知道是哪儿的风景,这么漂亮。”

黄少天眼里含着笑意,越看那笑意便越发明显,他声音柔和道:“是塞纳河的黄昏。”

管家:“塞纳河?那您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吗?”

黄少天刚准备说“当然知道”,便听到身后卧室传来响动,想是周泽楷从屋子里出来了。

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给吞了回去。

黄少天说:“不知道呀,我只是以前留学的时候去过这里,所以认得出来,但要说画是谁画的,还真不知道。”

管家有些发愁说:“那这可怎么办?这么贵重的礼,总是要知道是谁送的啊。”

黄少天仔仔细细的将这画看了一遍,手指戳了戳右下角,轻笑道:“那儿是不是有个签名。”

管家循着看过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费老大劲儿才看到那隐藏在树叶间的一串英文字。

“Z-H-O-U……zhou?是zhou……?”管家念着念着,有些恍然,一个名字便呼之欲出,“周、周——是周——”

不远处周泽楷,悄咪咪地竖起了耳朵,心扑通扑通做加速运动。

黄少天冷不丁的打断了他说:“周?是周杰伦吗?”

周泽楷:“………………???”

管家:“啊?周杰伦?周杰伦会画画吗?”

“我不知道啊,不过我记得他有首唱塞纳河的歌啊,”黄少天哼着声,“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一旁的佣人说:“那首歌不是唱塞纳河的啦!而且周杰伦也不会画画,他的兴趣爱好是喝奶茶和玩游戏。”

其他人:“就是就是,肯定不是周杰伦。”

黄少天故作苦恼道:“那会是谁呀?还有哪个姓周的会画画呀?”

众人心想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所有人都朝几步之外的周泽楷看了过去。

“哦我知道了,”黄少天大声道,“是不是周树人!”

周泽楷:“………………”

管家:“………………”

佣人:“………………”

司机忍不住说:“怎么会是周树人啦!周树人是写文章的!”

旁边佣人小妹说:“就是,而且黄少,你真的应该去看了眼科了呀,这画里这个人根本就是你啊,还有右下角那个签名,怎么看都很像……”

“眼科?谁要去看眼科了,我眼睛可好了两个眼睛都是5.0,你们才要去看眼科呢,”黄少天视线越过众人注意到那边的周泽楷,便出声叫住了对方,“周泽楷——他们说我眼睛不好,要去看眼科,你说我眼睛有这么差吗?用得着去看什么眼科吗。”

周泽楷这会儿给气的啊,牙关都比平时要紧一些,说起话来咬牙切齿得脑仁都跟着疼。

他一字一顿道:“不用了吧。”

黄少天:“嗯?”

“周树人先生说过,”周泽楷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哈?”黄少天看着这人拔腿就走的背影,有些懵道,“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管家说:“周先生的意思应该是,您不用去看眼科了,您的眼疾医院也救不了。”

黄少天失笑道:“靠,这家伙说谁眼疾没救呢,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说着黄少天就要走人,然而管家却叫住了他。

“稍等,这张画要怎么处理呢?”

黄少天回头瞅了眼,翘起嘴角:“把他放到我书房去,正对着我书桌,这样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周,”他话音一滞,又笑啊笑地接上了后面两个字,“……冬雨给我画的画。”

众人:“………………啥。怎么又变成周冬雨了?”

黄少天:“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对了,周杰伦写塞纳河的那首歌叫什么来着?”

佣人小妹说:“那首歌不是写塞纳河的,名字叫告白气球。”

黄少天眨眨眼,看向司机:“这礼拜车上就单曲循环这首歌,我没让切不准切啊。”

司机:“……好的老板。”


11

周泽楷因为这张画气了好一阵,甚至都不想跟黄少天说话,黄少天倒是整天乐呵呵的,干什么事都眉开眼笑心情明朗得仿佛顶着一朵小花花。

大概是心情好了,做事也很顺利,工作上的问题都迎刃而解,黄少天简直高兴的不行,回了家也热情了,就连晚上睡觉都破天荒的往周泽楷那挪挪边,靠得更近一些。

周泽楷见他主动,架子当然是端不住了,也会往对方身边挪,虽然每天睡着之前,这俩还是规规矩矩的,但每天几乎都是从对方怀里醒来,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只不过这俩小别扭的,哪怕睡觉都抱一块了,还是没人先开口说什么,就这么僵持的耗着。


这天,城市之心来了一批画,其中有几幅是标明送给周泽楷个人的。

周泽楷刚跟董事局的人开了会,从会议室出来便看到了江波涛。

江波涛:“这几幅画我查过了,都是这几个月从佳士得拍出的印象主义佳作,年代基本在……”

周泽楷没等他介绍,便问道:“谁拍的?”

江波涛:“佳士得是不会轻易透露信息的,不过呢,我查过了这几个月的拍卖记录,顺便通过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找到了这个。”

周泽楷接过江波涛递来的IPAD,屏幕中央是个签名的图片。

周泽楷琢磨了下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眼中不觉带上了几分笑意。

江波涛说:“虽然这个字有些潦草难以辨认,不过最后这个字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明显是个……”

周泽楷说:“‘大’字。”

“?”江波涛难以置信道,“大、大?这不是‘天’字吗?”

周泽楷斩钉截铁道:“是大字。”

江波涛:“可是这上面比大字要多一笔啊,明显就不是个大啊。”

周泽楷却说:“那就是犬字。”

“………………”江波涛说,“这是一横不是一点。”

周泽楷眨眨眼,看着IPAD道:“是大字。”

江波涛沉默的看了周泽楷一会儿,忽然说:“周总,你看过一部电影,叫东成西就吗?”

周泽楷仍旧还看着那个签名在偷笑,嘴上无所谓道:“没有。”

江波涛说:“那部电影里啊,有个道士叫王重阳,他闭关修炼先天神功,好不容易炼成出关,却被一只靴子砸了脑袋。”

周泽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是自得其乐的看着签名笑呵呵。

江波涛:“这时候,金轮国公主路过,看到头顶一只靴子的王重阳,就忍不住过去问,道长啊,你的头上为什么会有一只靴子啊。”

周泽楷抬起头看他。

江波涛继续说:“王重阳说,我王重阳武功盖世,一出关就遭贼人暗算。”

周泽楷总算开始听他讲故事了,一脸让他继续讲下去的表情。

江波涛说:“公主奇怪,她说,什么人会拿靴子暗算人啊。”

周泽楷:“对呀。”

江波涛:“王重阳说,这不是靴子,是暗器。”

周泽楷:“……”

江波涛:“公主说,谁会拿靴子当暗器啊。”

周泽楷:“是啊。”

江波涛:“但王重阳仍然坚持说,是暗器。”

周泽楷:“然后呢?”

江波涛:“然后他就死了。”

周泽楷思忖片刻,得出了一个合理的推论:“是暗器啊。”

江波涛:“???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可是,没有人,”周泽楷继续说,“会被靴子弄死呀。”

他叹了口气:“只有可能,是暗器。”

江波涛:“………………”

周泽楷笑着继续看回了那个签名。

“是大字。”


周泽楷自打看了那张签名之后心情就格外舒畅,下班的时候还给群里连发了几个大红包,然后带人将这几幅画全拉到了自己家。

今儿黄少天下班也挺早,恰好碰上了搬运画的队伍,他便凑了过来。

“这什么呀?”

周泽楷看了看他,敲开了其中一个木箱,手指拨开那些用以缓冲的气泡海绵,露出了画作的一角。

“画?”黄少天惊喜道,“拿出来看看呀。”

周泽楷闻言便将木箱拆了,抱着画框将整幅画取了出来。

黄少天一看那画便笑了:“这画好看啊,这色彩这光影这意境——一看就是大师之作,买的人可真有眼光,懂艺术啊。”

周泽楷一脸我就静静看你的表情看着黄少天。

黄少天夸起自己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手指摸着画框,宝贝道:“这画真好看,连画框都这么有质感,真是太有眼光了。”

周泽楷忍着笑说:“这画,拍高了。”

黄少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这画成交价多少?”

“两百万,”周泽楷说,“贵了。”

黄少天:“贵?两百万哪里贵了,这样的好画国内起码都是四五百万才能到手,两百万拍到这幅画绝对是很值得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周泽楷:“不值这个价。”

黄少天眯起眼:“我看就很值。”

周泽楷:“不值。”

黄少天:“值。”

周泽楷:“不值。”

黄少天:“值。”

周泽楷:“不值。”

黄少天:“值。”

周泽楷:“不。”

黄少天气的想打人了,大声道:“我说值就值!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不懂画的资本家——我看这幅画最不值得的就是到了你手上,暴殄天物!”

周泽楷忽然顿了顿,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格外的温柔:“那为什么要给我?”

“我——我怎么知道!”黄少天上前挡在周泽楷和画中间,气呼呼地说,“你既然不喜欢就把画卖给我吧,多少钱开个价,我买!”

周泽楷:“你喜欢?”

黄少天:“对我喜欢,你别想着免费给我,这画值得我花钱我就要买,两百万便宜了,四百万怎么样,现在就可以付款。”
“……”

周泽楷差点笑出声来,这人面红耳赤的,双眸圆睁着,满含愠怒,却可爱的要命。周泽楷脑子顿时都有些糊涂,还不是对方说什么是什么。

“好。”周泽楷低声说,“你喜欢,当然值的。”

黄少天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周泽楷说什么,不耐烦道:“支持支付宝支付吗。”

周泽楷拿出手机:“支持。”

黄少天低下头,手上快速操作,他这会儿不想再看周泽楷一眼,只想赶紧付钱走人,内心翻滚着吐槽周泽楷这个混蛋的话。


手机上显示转账成功,黄少天话都不想说,弯下腰费劲的抱起画就打算回房间,然而就在这时——

周泽楷的手机发出了一个响亮的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四零零零零零零元。”


黄少天:“……”

这极具洗脑功效的语音播报,简直魔性的过分,一时间,黄少天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串“零”,还他妈自带回音。

黄少天忍无可忍怒道:“这什么破手机,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周泽楷:“………”

黄少天狠狠的瞪了眼正憋着笑的周泽楷,再也不想多停留一秒钟,转头就往房间走。

行到卧室门口,恰好碰到了从走廊那头过来的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一瞧他怀里的话,便打趣道:“黄少这是抱的什么?又是周冬雨给您画的画吗?”

黄少天差点眼前一黑,倒抽了口气:

“………………可闭嘴吧你!”



tbc

本来应该一次更完的,但是由于又没有保存,所以只能重新写后续了(

以及支付宝报转账并不是这么报的,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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